北鸢

杂食吃货√ 偶产粮…

【贝勒佛/he】来日方长(贝勒视角。粗长一发完有车,平铺直叙尽量还原)

【贝勒佛/he】来日方长(贝勒视角。粗长一发完有车,平铺直叙尽量还原)

避雷须知:
【1】其实最初就想看船,看佛爷踹贝勒,本文有三脚。我就想死在佛爷的军裤下【划掉】
【2】但是我特别想要剧情,原著+剧版+私设,时代大背景,私设多多√
【3】结果我想要的梗和我写的背景兼容性太勉强,在这种背景下开车真的好么?还是写了,触犯尴尬症多多包涵√
我都快被自己的文给尴尬死了,真的【捂脸】
【4】都是我的责任我的错,请勿上升真人,请勿@真人,谢谢
【5】拒绝谈人生

【——壹——】
庚子年的一声炮响,惊醒了天朝自我陶醉的迷梦。一个王朝的暮色终要降临,在几乎所有王公大臣都竭力维持自身已摇摇欲坠的尊荣,与泱泱大国的矜持时,贝勒的祖父是个例外,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国门的洞开是劫也是机会。到了贝勒的父亲一辈,见机参与了洋务运动,如今贝勒在大厦倾颓后还根基稳固的身家,几乎都是因为那时捞揽下来的家业。
可惜辛亥年的一声枪响,却未能带来一个国家的崛起。现今,军阀割据,战乱频发,东邻倭人近年来更是蠢蠢欲动,野心勃勃。东北也算是满清贵族的根基所在,便成了他的栖身之所。
此次受邀前来新月饭店,他原想就是看场热闹,顺便拜访一下长辈。——新月饭店老板与他的父亲是旧交。却未料到结识了让他记挂一生的人。
透过朦胧纱帐,他不由自主地被那人冷峻的侧颜吸引,英挺的鼻梁像是北国远山雪岭的岩棱。微皱的眉间有着浓得化不开思绪,衬着一双星眸,整个人如同剑出一瞬,划破贝勒的这些许年沉浮苍白的岁月。
他看着那个人拿着他送的一箱子银票,走出珠帘,颇有气势地将手撑在栏杆,表情有几分凌厉不耐,却又能让人读出深不见底的冷静,瞥了他一眼。他笑笑,他敬佩这个人的大义情怀。
到底是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。没关系,我们来日方长。



【——贰——】
1931年,东北三省沦亡。贝勒通身的从容气度罕见地出现裂痕。
1932年,伪满洲国建立。日本人狼子野心,表面上说得是助爱新觉罗氏光复大清,内里也不过是借傀儡之名以华制华。
贝勒不得不屈从于有族望的长辈之意,他冠以这个姓氏那一天起,他的一切都是那个已死王朝尚未干涸的殷红血迹,打着深入骨髓的印迹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。但是他不甘心。他又想起了那个桀骜锋利的人,那个人应该才是真正任翅翱翔天空的雄鹰吧。
时隔多年,贝勒再次听闻了那个人的音信。来自一个从长沙北上的日本军官。原来那个人叫张启山,人称张大佛爷,九门提督之首,长沙布防官。底下还干得是挖坟走穴的勾当。对日本人向来不手软。贝勒当时就饶有兴趣地挑了眉,心下说真是了不得的乱世豪杰。
“张大佛爷何止是对皇军不客气,对自己人也是狠辣非常。”那个日本军官操着一口短促有力又有点生疏直硬的中国话,有些讽刺意味地说,“张大佛爷的军衔,前不久被国军裁撤,却拒不受命,真是一个难搞定的狠角色,竟然一个人从战场上活着回来了。肃清了长沙,如今他忠心的部下反水,曾经的九门提督怕也是威风不在,已如丧家之犬。”
贝勒刚有点欣喜的心也渐渐沉了下来。竟不知自己怎么回的贝勒府。
他开始一面虚与委蛇地同日本人周旋,一面不着痕迹地关注长沙的时局,小心翼翼地打探张启山的消息。——张启山失踪了!



【——叁——】
日本人近来的动作有点难以揣测,他们翻山越岭,又清查了东北所有上了年代的古宅,甚至研究起了中国人讲究的风水玄学。
贝勒的心吊得有些厉害。这些事情大多是他帮日本人寻摸的,他隐隐感觉到这件事关乎那个人。多年前的记忆涌上心头——
“我的祖籍是东北,西北话我是不会讲,不过东北话我挺熟的,要不我给你们讲两句听听。”
一般来讲,情急下的谎言多是半真半假,全然是假定会漏怯。倘若这部分是真的呢?还有那个北上的对张十分了解的日本军官,贝勒觉得他有些坐不住。
“这样……那么,你会来东北吗?”
贝勒整理着桌上的文件,神情严肃。贝勒不同于那些混吃等死的纨绔,他有头脑,够圆滑识时务,又广爱结交,日本人对他也算有几分信任。
“来吧,张启山,也许这是我唯一能帮到你的地方了。”他苦笑。


【——肆——】
东北很快迎来了冬季,纷纷扬扬的大雪来得格外早,长白山过早封了山,但日军的动作却更加急迫了起来。因为长白山发生了雪崩,前一个月的努力付诸东流。
贝勒没有跟随前去,但他和日本人一样在意这到底是不是人为。踏着雪回了卧房,挥退了仆人准备就寝。
昏黄的灯光映着偌大的卧室有些冷清,一张床和一张卧榻,墙上原本有关风流风月的图画都一一揭下,换作了一张张图纸地图,他早就遣散了姬妾——自北平回来后。
突然他的身体僵住了,有人在背后拿枪抵着他。还未等他开口,身后那人的闷笑从耳畔炸开:“看来贝勒爷混得也没面上那么风光。”
贝勒不可置信地转过头,突然从怔愣中扯出一个松心的笑,“比不得佛爷。”
张启山松了手,掂着枪,在房里转着,看着满墙的地图坐标:“你就拿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哄我来?”
贝勒提了盏灯过来,他还是喜欢以往的生活习惯的,并没有过多沾染西方的新鲜玩意儿,就像他脑后那条长辫子,依然留着, 每日精心打理。
“当然不敢,行家面前这些东西上不了台面,避人耳目而已。”
张启山在卧榻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,戴着戒指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,看着几上精致的烟斗,有些危险地眯起眼,直勾勾打量着贝勒。
贝勒被他盯得背部生生冒了汗,屋里并不是十分暖和,这几年的光景,他越发的腻味以往豪奢的作风,仿佛身外的隐忍克制可以缓解内心的酸楚。
“东北不宜久留。”
他其实并不吸食鸦片,日本人戒心极强,他越是出色越是卖力,倘若对方没有制肘他的有效方法,也不会轻信于他。
“我大概知道你此行的目的,希望启山兄愿意相信我能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

【——伍——】
东北吉林, 贝勒别院。离上次相见已过半月。
亥时三刻,别院的下人们准时退了出去。贝勒拎着一个药箱,急匆匆向卧房走去。
——他为这一天准备许久了。
自从他替日本人做事以来,他所住的地方,夜晚只留他一人。一方面,向日本表现自己对此番行动的重视及保密程度,另一方面,也是最重要的目的,就是为了今天。为那个人提供一个较为安全的环境,一个至少可以安心养伤的地方。
贝勒推门而入,就看见张启山已经倚靠在卧榻上睡了,贝勒却没有错过门响时那人耳骨细微的抖动。不由得笑了笑。
他把药箱放案上,有些迟疑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,像睡熟般毫无反应,眉眼甚至不同往常,有着些许恬静柔和。叹了口气,认命般地伸手去解对方的衣襟,触碰到伤口的一刹那,他手抖了。大大小小的伤口,血色斑驳,并不致命,却刺痛了贝勒的眼。
处理好伤口贝勒有些惊异,指腹下跃然而出的墨色图腾,像是凭空燃烧的一把火。
“ 穷奇……“穷奇”乃上古四大凶兽,北有恶善,名曰穷奇,有翼能飞,便剿食人,知人言语,善蛊惑人心,喜制造战争,而厌食死人。” 贝勒喃喃自语,手不自觉的梳理着面前人的鬓角,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深藏地底的青铜壁画。这个人离得他太远了……贝勒突然有种拥抱他的冲动,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。
顾及到刚刚包扎好的伤口,贝勒让张启山半个身子靠在自己身上,忍不住地蹭蹭人的头发——奢望已久的温存。
却猝不及防挨了一脚,贝勒揉着有些钝痛的大腿,嘴里小声哎呦着真疼,就被张启山欺身压倒滚到了卧榻一侧,挑着眉看他,眼神有些锋芒,又似强忍着戏谑。其实挺好的,如果忽略头顶那把冰冷的枪。
贝勒欣喜的发现张启山好像并不排斥。他有点动心,当年的肺腑之言从未淡忘,反而深刻心房。虽然贵家子弟与男童狎玩的暧昧早已是大家心照不宣的风流韵事,但是贝勒知道他对张启山不是这些面上的东西。他对于张启山是钦慕,张启山对于他混合着一股难以言明的吸引力。
——张大佛爷从不信命,从来都是遇劫破命,向死而生。贝勒半生,末代的荣光给予他一切,却也剥夺了一切,从来身不由己。
贝勒坚定却又有些试探握上那只握枪的手,“你可以开枪。只要你知道我的心意。”
张启山不明意味地哼笑了一声,凌厉精致的眉眼让贝勒有些失神,愣愣看着张启山慢慢放大的脸,鼻息交错间豁然轻擦,耳边传来沉沉的低语。
贝勒惊喜地睁大了双眼,像是得到了许可,反身压了上去。


【——哔——】
贝勒向来不是一个强势的人,再加上张启山身上还有伤。他细细舔舐着张启山精壮的身躯上深浅不一的旧伤。
痒痒的触感,张启山的脖颈仰出一个优美有力的弧度,不耐地解开皮带,催促着他快点。
贝勒笑笑,温柔地吻吻人的额头,“不要急嘛,我的佛爷,夜还长着……”没说完就惊觉自己又挨了一脚,这次直直跌到了地面。
张启山目光暗了暗,哑着嗓子说:“把你那磨磨唧唧一套收起来。否则就麻利儿出去。”
贝勒耷拉个脸,扒拉着榻沿,床事上他一向遵循老祖宗那一套发乎情止乎礼的道德。然而他忽视了对象是张启山,一个大开大合的男人,见惯铁马秋风,短兵相接,缱绻温存这种风月实在不对他胃口。
……
贝勒终于知道什么叫愈痛愈烈愈抵死快活的滋味,张启山是个放的开的主,修长的腿勾着贝勒的腰,窒息的紧致,引得贝勒噬咬着人的颈侧,又不敢留下痕迹。
张启山一手抓住贝勒的辫子,仰头叼住了贝勒微薄的下唇,狼般地,探舌进去撕咬。腥甜的纠缠,切断了贝勒脑中的最后一根弦。
失去克制地放肆顶弄,激得张启山控制不住的泄露出几声痛苦又爽利的喘息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贝勒下意识摸摸床榻一侧的人,空的,空的?!
惊起,只看到枕边的玉佩,当年北平车站他送给张启山的信物。
——没关系,我们来日方长。
贝勒又躺了回去,抬手,小臂遮住了眼。不知道是不是遮挡那刺目的光线。


【——柒——】
1945年日本投降,撤军大陆。清扫余孽,批斗汉奸的运动也轰轰烈烈的展开了。
贝勒作为重犯关押,人们都说这个贝勒疯了,被绑了推着走还笑得见牙不见眼。——本来日本方面与其交好几位上流人士,向他表达了护他出国的意愿,但抗战胜利前,他收到消息,张启山为国捐躯。
牢房里可不是一个体面的地方,蛇虫鼠蚁的狂欢,一个人的落寞。
他知道他这次怕是逃不过了,就算逃过了他也未必独活下来。
况且他活的讲究,为日本人做事尚且从未有过卑躬屈膝,谄媚奴颜,正是一股子坦诚直率的风格获得了赏识与信任。他也深知,如果二人泉下相见,张启山也不会想见到一个狼狈不堪的人。他爱的人是那般骄傲。
有几分释然和期待的从袖间摸出一个小瓷瓶,拧开,起手,仰头,正要一饮而尽,腰上一个力道,他顺势贴在了墙上。
贝勒余光瞥见小瓷瓶飞了出去,东西全洒了,地上侵蚀了许多泡沫,骨碌骨碌滚到了一人脚边,那是一双军靴。
贝勒难以置信地上移视线,看到了一张熟悉脸,刚才想要拼命的怒气一瞬间烟消云散。有点尴尬的咳了一声,掸掸身上的灰尘,却什么也没说。就这么和他对望着。
面前的人抱着臂,歪着脑袋,有点不耐烦地撇着嘴,冷峻的眉眼微皱,贝勒觉得他在看一个傻瓜。
然而贝勒还是没绷住,大笑起来,身子都在颤抖。情难自禁的揽过人,面贴着面,心终于安然落定。
是的。张启山,我的佛爷,我们来日方长。

正文end……

【——感谢你看到这里,文章已经结束了√ 下面是文里的一些暗线和设定——】


【关于贝勒】
原剧:(1)满清遗少(所以我大胆推测他与伪满洲国的关系,不得不走的汉奸路,内心也有着救国救民的大义梦,然而身不由己,所以欣赏佛爷),
(2)但保持着王朝鼎盛时期的雍容华贵,还有闲钱撩汉纸,(所以他肯定不是很腐朽,肯定一定程度上顺应了潮)
留着辫子,还穿那么讲究彰显身份,家仆也都是清廷时候的打扮。他还是念旧的,这是一种需要好好体会的时代局限下的心理。
比如民国时期留学西方精通英文,留着长辫,尊崇皇帝,欣赏小脚女人的辜鸿铭。

(3)家在东北(东北是满清贵族发迹的地方,蜷缩那里估计也是表面看起来风光,也只有根基了。还有佛爷老家也在东北有戏!),
(4)为人直率热情但不傻(表白给力)。
lo主:一个不说话,气质max,说话堪比八爷狗腿(只对佛爷)的痴汉属性贵公子。口音还是东北大碴子的热情风格,还非要往高雅上咬字√ 我是真爱真的(。・ω・。)
lo主基友(画本文封面的太太):贝勒毫无疑问比佛爷弱,但他蜜汁攻√

综上所述,有了这么个身不由己只对佛爷没脾气的贝勒。



【关于佛爷 】
原剧:霸气侧漏,挡都挡不住的锋芒。
所以很怕崩,怕写弱气,写矫情,把格局写小。所以我采用了贝勒视角,一定程度上减少了佛爷的出场,而且描写也大多是印象画。降低了透明度。
【高亮!】我要澄清:佛爷的原剧原著设定其实不会动不动就上手或者上脚的,铁血柔情又大义凛然酱紫。尤其对他在意的人。请参考八爷√ 至于为啥我让佛爷踹贝勒,打是亲骂是爱【你滚】 好吧,我想不出来怎么让佛爷对一个汉纸表达情意,你可以理解为佛爷害羞了,就是拉不下脸开口。
男友脑子不灵光怎么办?
佛爷:踹一脚就好√
贝勒:QAQ


【关于佛爷为啥去东北,日本人又在鼓捣啥】
是这样的,东北是张家的根吧应该,有古宅,有祖坟,其实日本人就是刨坟去了,目的肯定不是报复张启山这么简单。他们在意里面的秘密。至于是啥,我就瞎编大家懂得就好√
张启山去东北之前在长沙那么狼狈的经历,改编自原著。他确实九死一生从战场拼杀突围,确实忠心部下反水,确实血洗长沙九门,又确实遭国军猜忌。
心疼,可是这也是必走不可的一条路啊。


『么么哒,爱你们!看到这里的都是小天使√ #比心!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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